晚上,当众人都睡下后,唐馨儿把唐颜给约了出来。
因为温泉酒店是依山而建的,所以唐馨儿指定的地点是一处小断崖边。
“我母亲的遗物呢?”
唐馨儿不屑地笑了一声,说起了其他的话:“姐姐,真是看不出来,你还深藏不漏啊,你在哪里学的古筝?”
要达到那种水平,至少也得有名师指导。
这贱人明明就是个乡巴佬怎么可能有那种机遇?
难道是她那失踪的外公教她的?
唐颜慢悠悠地撕开糖纸,把糖放进口中,一双眼睛在黑夜中又犀利又明亮。
“你说过我来参加宴会就把我母亲的遗物给我,我来了,现在你是不是该兑现自己的承诺了?唐馨儿,我没多少耐心,和你去扯一些有的没的。”
唐馨儿双手抱在胸前:“怎么?姐姐是在害怕我知道你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?”
人不可能在一夕之间就变成另外一个人。
唐颜这贱人前后变化太大,大到根本就不合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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