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明依沉默了几分钟,突然冷静下来:“你说我要怎么做才可以,以命换命?”
虽然她对陈熙然的感情是很复杂,但如果没有陈熙然,剩她一个人在这世上孤苦伶仃的,好像也没什么意义。
活着的是人还是妖其实都一样,反正她也看不到了。
她是恨陈熙然妖格的部分,但她更爱那他人格的部分。
而且她觉得母亲为了儿子牺牲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这并不难选择,她用她的生命去赌,他儿子有三分之一的机会,会用人格的身份继续活下去。
唐颜内心叹息,人性这东西,从古自今都很复杂,极端的善和极端的恶都可能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。
唐颜从包里拿出一盏油灯,放在陈熙然的病床头,接着灯开始自燃。
深蓝色的灯焰,古朴幽森,是一种神秘的庄严感。
唐颜又拿出一根红色的绳子,递给陈熙然:“这红绳,一头绑在陈熙然的左腕,一头绑在你的右腕上,灯尽,则换命成。
这灯油过半,术法就会失败,你考虑的时间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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