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时十四架喷火，回来时只剩下六架，即便是214号喷火的机身上，也有许多弹片迸溅出的坑坑洼洼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连番提速恶战，这些喷火的发动机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，尤其是214号喷火，刚到机场上空，发动机就开始冒出黑烟，接着停摆，周至寒再一次使用起降轮即将着地时拉升跳跃，消掉冲力，有惊无险地降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机场里早有军车等候，朱可夫刚下飞机，就被护着坐进车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一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可夫让驾驶员停下，他走下车，来到头发凌乱，满脸是汗的飞行员们面前，和大家逐一握手，最后握着周至寒的手：“中国的勇士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元帅！我叫周至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可夫双手拍打着周至寒的肩膀：“周至寒同志，辛苦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至寒“啪”的敬了个军礼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可夫坐车离开机场，告诉副官，他要周至寒的履历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此时，莫斯科的氛围越来越紧张，在低低的云层包围下，苏联的心脏，克里姆林宫显得格外醒目。

        斯大林站在高高的拱形窗前，望着天空，忧心忡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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