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山伯一行人看着老王爷一群人走远,几个人低语了几句,分别上了轿子,掉头超刚才来的方向去了。
京城皇城的东北边一座大宅子,规格远超贾府,一间书房内,有两个人正在说话。
“王爷,不是我叫他们去的,只是王明禧这个老家伙对这宁荣二府一直就有怨恨,再加上这次他儿子受伤最重,更是咽不下去这口气非要去荣国府闹上一闹。”
“这个南山伯,他老子不如人,儿子更不如人,被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打成那样。”
被称作的王爷的人越说越来气,直接将那天被贾珠打的那个几个人都说成了猪,旁边的中年汉子听得一脸尴尬。
“真是废物。儿子废物老子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嗯哼,中年汉子越听越不对味了,使劲清清嗓子,打断了王爷的话。
“木大人,怎么了,不舒服么。”王爷的话终于被打断,很诧异的看着这个姓木的男人。
“王爷,那个,没什么,只是我家儿子也、也好像在这群废物之中。”
“哦哦哦,东亭侯府的少爷自然不是废物,木大人,本人刚才说的话没包含你在内。”
“卑职懂得,卑职懂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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