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贾珠跟东亭侯、南山伯的儿子发生冲突,贾赦跟贾政竟让他主动去人家府上认错,那些是些什么人家,最高的一家也只是侯爵传的二等伯,就这样家族,他一个人荣国府的大公子竟要挨个上门道歉,这是何等懦弱。
贾府现在的主事人懦弱,在朝堂的影响力日益低下,只能靠着原来的老底子,老关系来装门面,只能越来越弱。。等到后来干脆连四大家族主事的资格都让给了王家,主事人都成了人家王子腾。
“我得好好打算下将来,将命运的选择权放到别的人的手里怎么也不能接受,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自己要有一定的话语权,最起码也不能被以贾赦为首的作死派牵着鼻子走。
贾政是典型的死要面子的主,人情世故还不如贾赦,靠贾政崛起怎么都不靠谱。
贾母虽然年纪大不管事,毕竟是堂堂荣国府老太君,见过大世面,能从元春的一个灯谜中看到一些事情,证明没有老糊涂,更何况现在刚六十多岁,最是人老奸滑的年纪。
就在贾珠放飞思维的时候,祠堂门口有个人探头探脑往里瞅,然后又瞅了瞅门外,看到没人,静悄悄的溜了进来,跪在贾珠旁边恭恭敬敬的给祠堂上的灵位磕了头,然后坐在了贾珠旁边。
“哎,哎,哎,大哥,你想什么呢。”说完拍拍出神的贾珠。贾珠回过神来,看看旁边的人,是个十三四岁的男孩,眉若刀削,眼似桃花,唇红齿白,两颊似涂红,身着一身蓝白段子长袍,真真好一个贵族公子哥,这是贾琏,大伯贾赦的长子,怪不得后来他能偷食那么多女人,就这扮相放在二十一世纪早早就被星探挖了去。
感受到贾珠打量的目光,贾琏紧紧自己的袍子,双手环抱胸前,怯生生道:“大哥你也好男风么?”
“滚蛋,你才是兔儿爷,再信口胡说,信不信我抽你。”
“不是,我看你的目光,就像珍大哥看那些俏丫头那样,怪渗人的。”
“我真抽你啊,再管不住嘴。”说着就要伸手要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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