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开他,绵软无力的身子连站都站不稳,却还倔强的跪下,“弟子又给师尊惹麻烦了。”
怀中突然一空,凌紫越带着危险的气息,眯着眼,望着地上的尸体,那人一定是胡说八道,他怎么可能爱上霜儿?
可是他也不喜,她对他如此生疏。
“与你无关,是这些人太过猖狂,你吸了大量的迷药,为师抱你回去吧。”
凌紫越弯腰,白芜霜却急忙后退,“不必了,男女授受不亲,弟子怎敢劳烦师尊。。弟子可以自己走。”
凌紫越望着自己的两手空空,顿觉心事重重。
“霜儿,从何时起,你也会同为师讲男女授受不亲了?”
从何时起?他不是说,不喜欢这样的亲近吗?
他不是说,只会把她当成爱徒,一个长不大,需要爱的孩子吗?
而这爱,是慈爱,是父爱,与爱情……无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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