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的是这么断然地拒绝,周离失望地低下了头。
这时,鼠爷却纵身一跃,落到了周离瘦小的肩膀上。
周蓝跟周金一直看着这边,看到这一幕,她们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,生怕这只小动物突然对他们的小主子发难。
鼠爷轻蔑地看了她俩一眼,心道它是那种粗鲁的荷兰鼠吗?它沿着周离的肩膀,慢慢地走到了他的脑袋旁边。
“喂,小崽子。”鼠爷唤道。
周离的肩膀都僵硬了,一动都不敢动,生怕把这小小的动物摔地上去了,然后就感觉一种触感十分舒适柔软的白色皮毛,在自己的侧脸边蹭了蹭,一触即离。周离意识到那是什么,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飞快,血液一股脑儿都涌到脸上来了。
“小崽子,”鼠爷伸出小爪子碰了碰他的脸,“生活中没有过不去的坎儿,想开点,不要总是皱着眉毛。个小屁孩儿弄得跟个老头子似的,难看死了。听到没?”
周离木然地点点头,脑袋里面正在“砰”“砰”“砰”的放烟花。
对于他的反应,鼠爷不太满意,又拿爪子拍了拍他的脸。“来,给小爷笑一个。”
苏幕遮的嘴角抽搐——这种纨绔恶霸调戏民女的即视感是从哪里来的?
然而周离不以为忤,还真的条件反射地笑了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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