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很警惕。
苏幕遮并不回答,又敲了几下门。屋内又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,“究竟是谁?”
就这样,一个敲门一个问。最终,屋子里那个男人终于不耐烦了,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,然后,他一把拉开了门,“是谁?有毛病啊?!”
还没看清楚门外的人,男人就感觉到一只冰凉的东西抵住了他的喉咙,面前男人的面容年轻得过分,声音低沉,“别动。”
然而这男人也不是什么普通的人物。他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害怕,而是反手捂住抵在咽喉上的那只手。反手握枪,对着苏幕遮的腹部就是一枪。
这枪明显是安装了消音器的,在这般寂静的夜里居然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。
然而令男人感到恐惧的是——在他开枪的那一瞬间,苏幕遮竟然直接消失了,子弹射入了面前的地面里,然后抵在脖子上的异物所并没有消失。
“谁,谁在装神弄鬼?”男人壮着胆子喊道,其实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出他这是色厉内荏。
没人回答他,正当男人准备回头的时候,持枪的那只手的手腕上却传来一阵剧痛。他不由自主地松开手,手枪便落到了地上。紧接着一只顶端尖锐的冰柱射了过去,居然穿透了手枪,将手枪钉在了地上!
或许惊恐致使男人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无意义的声音。
“带我进去,不要想着耍什么手段,否则那手枪就是你的下场。”苏幕遮终于露面了,却是从男人的后背出来的,他伸手在男人的眼前晃了一下。此时,男人才真正看清,抵住自己咽喉的那只冰凉的东西,不是什么匕首,而是一只同样尖锐的冰锥。冰锥映照出来的光芒打在苏幕遮的手上,愈发显得他的手修长好看。但是这一画面在男人的眼中,却是比任何残酷的场面都要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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