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见状,倒吸了一口凉气,差点又昏过去。
苏幕遮忙道,“你听我说,我们没有半点要害你的意思。你能不能跟我们说说,你跟厉家,究竟有什么恩怨?”
女人怀疑地看着她,“我怎么可能相信你,我是亲眼看着你从厉家走出来的。我已经打听到了,你们这些人都是到厉家去给那禽兽不如的东西看病去的!你们为什么要去救他,他罪有应得,死了都活该啊!而你们这些帮助了他的人,也该去死啊!”
说到最后,女人的情绪又变得歇斯底里起来。
她在这里已经等了一个多星期,躲藏了一个多星期,手里捏着匕首。就等那厉白出来的时候,给他致命一击,但是后来她才发现,厉白每次出门的时候,要么前呼后拥,要么就开着自己的车。她根本找不到机会杀他。
时间愈长,女人便愈觉得绝望。最终,她将心中的恨意全都投射到了这些时常进出厉家的人身上——她已经打听的很清楚了,这些人都是来帮助厉白的。
既然都是一丘之貉,那杀了谁都一样,不是么?
所以才发生了今晚上的这件事。
“你是不是有亲人或者朋友,被那厉少爷给害死了?”
这一句话就令女人激动地叫喊声戛然而止,她握着苏幕遮的胳膊,双眼通红地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?你怎么知道这些的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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