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卿则直接把话说了出来,“,据历史记载,当日是你弃兵逃脱,才导致你们那一战失败的。胡恪,你可有什么话说”
“胡说!”胡恪勃然大怒,一双虎目瞪的如铜铃一般,几乎到了目眦尽裂的地步。“我怎会做出这般懦夫才会做的事情!我如何会叛国,又如何会丢下我的弟兄们不管!”
他的脸已经涨得通红,额角脖子上的青筋暴露,显然是被气狠了。
“但你也不记得当日那一战时所发生的事了,不是么?”狐卿的神色依旧很冷淡,却把胡恪噎得无话可说。
——他的确,不记得那时的情形了。记忆如同被一层薄纱笼罩,无论如何回忆都只是一片空茫。
狐卿不再逼问,转头看了苏幕遮一眼。苏幕遮会意,从口袋里摸出了那只小小的符篆封印,递给胡恪的手中,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胡恪伸手接过,待看清手里的物什之后,身躯一震,目光复杂地看着苏幕遮,“先生,这东西,您是从何处得来的?”
苏幕遮仔细观察着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,“有什么不对么?”
胡恪却是咬牙切齿,几乎没把手里的符篆封印扔在地上,再一刀劈碎了它。“这是敌国巫族才会使用的一种封印,他们所使用的封印都很阴毒,不知害了我胡国多少百姓性命!这种阴邪之物,居然还存在与世上!”
苏幕遮很冷静,因为胡恪所说得跟狐卿说得并没有太大的区别。“这是从你的盔甲里发现的。”
“什么?!”胡恪的脸色顷刻间便变得煞白,“这,这不可能,最后一个巫族,明明是死在我的手上的,他们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……”
可心中却又一个声音告诉他,先生说这些话应该都是真的,先生不可能骗他。那害死自己兄弟的凶手,岂不是,岂不是就成了自己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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