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幕遮道,“问题不大,我来试一试。”
他又去取了一张新的白纸来,铺在了地上,和之前一样的操作,在白纸的中央写下了一个大大的“南”字,又在周围画上了很多小圈,代表距离的远近。
这一步完成之后,苏幕遮在抽屉中又拿出一个纸人儿来,不过跟上次不同的是,这次的明显是一个男性纸人儿,做工依然精致,而配色依旧……十分辣眼睛。其实这种纸人儿的制作过程是非常麻烦气的繁琐的,毕竟体积太小,很多细节做起来就比较麻烦,耗费时间耗费眼力,苏记之中的藏货不多。而今天一下子用掉了两个,苏幕遮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儿心疼的。
不过再心疼,他的脸上还是那淡定的表情——嗯,在客人面前,不能小家子气,不能表现得太丢人。
赵礼见他过来,连忙让出位置,并主动将冷眉父亲的出生日期告诉给了他,这些信息都是从冷眉老家那边的派出所里获得的。
苏幕遮按照老样子,用朱砂将其记在了纸人的背后,不过这次给纸人喂的,不仅有他自己的血液,还混合了一点点黄泉水。以及彼岸花的汁液——这是来模仿人身上的“气”的。
将纸人儿放在了“南”字上,苏幕遮再次念动了咒语。在赵礼的紧迫盯视之下,那个纸人儿居然开始往某个方向移动而去,虽然速度十分慢,但是赵礼仍然看出来了。因此。他愈加的小心翼翼,下意识地连连呼吸声都放缓了,生怕会惊扰到这个纸人儿。
而这个时候,苏幕遮也已经睁开了眼睛,看着那移动的纸人儿,道,“看来你们猜的没错,他果然还活着。”
虽然明知道结果里有这种可能,但是赵礼在心中还是觉得无法接收。原本他们以为还活着的人现在(可能)已经死了,而本应该在几年前就死去的现在却依然还活着。
——这都叫什么事儿?!
在两个人说这话的时候,那个纸人儿依然还在向前移动着,最终在某个地方,终于停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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