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在诛我的心”白姐痛苦地捶着自己的胸口,“是我害死了你,是我害死了你啊!我一直不敢问,你恨不恨我,你肯定恨我吧,是我害死了你!”
这是长久藏在白姐心中的心结,她将丈夫的死全部归咎到自己的身上,日日被这个心结折磨得痛苦不堪。
丈夫叹了口气,刚想安慰妻子。陆云就走了过来,她撤出了屏障,低声到:“这里没有杀害你们的凶手,我放你们出来,你们不要害人,否则我定让你们魂飞魄散。”
魂魄们被放出来之后,大多都飘到了血池的上方,沉默地看着这些人一点点打捞着这些骨头,从中寻找属于自己的尸骨。
若是尸骨一天不能入土为安,它们便会一天不能安息。
而白姐的丈夫却没我了走,它站在妻子的面前,伸手去给她擦脸上的眼泪,手却穿过了她的脸庞。陆云无声叹息,给白姐身上加了一道符纸,这一下,丈夫终于能够触碰到她了。
这个男人感激地看了陆云一眼,然后给白姐擦掉了眼泪,“阿桃,你知道的,我永远不会恨你。一个丈夫,若是不能保护好自己的妻子,那他就不配为人。我只恨陪你,陪儿子的时间太短,不能和你白头,不能看着儿子长大成人。”
听到这话,白姐泪眼婆娑地扑进了丈夫的怀抱。隔了这么久,她终于能够抱住这个她深爱的男人,总是这个怀抱冰冷无比,但是它仍旧是熟悉的,可靠的,让自己心安的。
丈夫揽着白姐,将儿子一并揽进了怀里。儿子睁大了眼睛,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父亲。小小年纪的他,虽然能够察觉出父亲与往日不同,但是他并不能分辨出这个不同在哪里。他只知道自己终于再次见到了父亲,父亲再次用他的大手抚摸着自己的头。
已经“哑”了很久的孩子,在这个时候,终于再次开了口,叫了一声爸爸。声音虽然沙哑,但是足够清晰。
白姐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儿子,没想到孩子竟然在这个时候恢复了。极喜与极悲在心中纠缠,白姐闭着眼睛,靠在丈夫的怀抱里,只想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。
陆云观察了一会儿,确定白姐的丈夫情绪稳定,没有发狂的迹象,便悄悄离开了,将空间留给这一家三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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