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上中天,清溪还在盯着头顶床帐上绣的祥云纹想不通。
萧奕峥的态度怎得如此奇怪,一会儿亲近暖人,一会儿冷若冰霜。
他为何会对自己去西北这件事是这么个反映?西北是否有想念之人?这话是什么意思?
在西北,她只有一个熟人:曾启道。
莫不是他也认识曾启道?
说起来,也不知曾大哥在西北过的可好?那西北风光确实不错呀,定然也有许多美味佳肴,有机会还真要去走走瞧瞧。
她这么一通想岔开,便也奔着美景美食而去。萧奕峥留给她的疑惑倒不在心上了。
要说,凌清松对于他这个宝贝妹妹的认知还是相当准确的:她在男女情事上缺根弦,从来就没明白过。
次日,宫里来了圣谕,让恒王殿下进宫面圣。
恒王府的大门在关闭了三日后敞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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