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方法极其可憎,而且惨无人道,被惩罚的反叛者,简直生不如死。
可正是这样的方法在鬼影流派的暗影者中却流传至今,也是为什么暗影者很少反叛的原因之一。
在鬼影流派的暗影者中,能自由地选择死亡的方式,是最大的光荣,而变成一只三脚蚂蚁,苟延残喘地活,又是可悲的残耻。
所以,若是阿柴那样高傲的、想要活得有价值的年轻人,在突然之间变成了一只奈月城里的三脚蚂蚁,我想,他绝不能忍受这种惨痛的遭遇,而他跟未来某个田合夫人的姻缘,只怕也会泡汤了。
我这么一想,伸出来的手,始终没有呼向塔曼,只是瞪了她一眼,冷冷地哼了一声。
“土夫子,我们现在两清了,这是你欠我的。”
塔曼看着我手上那道深深的牙印,得意地笑了,看到我不敢打她,又恢复了那副可恶的嘴脸。
“两清了?其实是你赚了,我这是被狗咬的。”
我看了眼残遭迫害的右手,用力压了压牙齿印下的伤口,以减轻疼痛,然后,我瞪着塔曼,不甘示弱地冷道。
就这样,我的两只手在后来都留下了两个凹塌的3公分长的牙齿印,不少朋友问我怎么了,我都说是小时候被狗咬了,还是一只会说话的蓝眼狗。
“哼,那要这么说的话,那还是你赚了,我的手可是被狗崽子咬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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