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根本就不用通过窗台爬向楼顶,只要胆大一点,从窗台上跳下去就可以脱逃了。
不过,做这样爬窗行檐的事情,最好是在众人熟睡的夜晚进行,这样成功的机会更大一些。
只是,让我疑惑的是,为何二楼走廊的守卫如此森严,连出门一步都用手枪子弹招呼,而一楼却如此空旷自由?
或许,到了晚上,楼下又变得兵将镇守,刀枪满目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那时,离夜晚还早得很,我趁着这个时间的空挡,又拿出了那张牛皮纸张研究起来。
可是那张纸上画的东西,实在太过离奇,我越看越迷,根本理不清画里头的玄机,到了最后,甚至都分不清它究竟是一张藏宝图,还是一面述事画,又或者只是一些无聊的古人突发其想的随意涂鸦。
一直到了晚餐时间,有两个侍女给我带来了一份美味的晚餐,我才停了下来。
侍女放下饭菜后,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好像是要等我吃完,我望了那晚餐几眼,还算丰盛,有鱼有肉,只是,我那时的心思根本就没放在吃饭上,胡乱扒拉了几口,也不知咸淡,就让侍女端了下去。
期间我向侍女询问塔曼的下落,结果人家理都没理,完全一具只听命令行事的可恶嘴脸,我不禁纳闷,到底是怎样的一种训练,才能有血有肉的人变得如此机械木讷。
求人不如求己,侍女走后,我又开始了漫长的等待,这的确是一种令人难以承受的煎熬。
我已经记不清我那段时间是怎么过的了,只知道在地板上沉闷地渡了无数次,在沙发上躺下又站起,怎么也静不下来,心里想的却是夜晚快点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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