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胖子年龄二十左右,长得不算很矮,有170左右。
可是由于太胖,至少有300多斤,所以脸上的肉都堆出了一层层的肉褶子,见眉不见眼的,远远看去,就好像看到了一尊浑圆的、行走的大沙包。
那个少女则与那胖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她身材纤细,面容清白,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襦裙,长长的黑发像一弯瀑布,直直地铺在襦裙的襦带上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典型的东方美女的气质。
她的年龄应该与那胖子相仿,只是清丽得体的打扮与两颗洁白如玉的小虎牙,使她看上去年龄小了许多,俨然一位十七八岁的邻家少女的形象。
两人来头颇大,才刚登上远洋号,也不用走路,马上就有一群抬着卧式软轿的私人轿夫将他们抬了起来,往船舱里走去,一股旧时代的豪门子弟出行的气派。
“都给我小心点,别磕着我家的小宝贝儿了!”
那胖子眯着眼,一上了软轿,就急忙吩咐了一声另一座软轿的轿夫,要小心抬轿,免得伤着了那轿子上的襦裙女子。
那胖子的模样极其小心,看着那少女,好像护着自家的小娘子那样妥帖。
他的声音有些鸭公嗓,像旧时代被扯了磁带的唱碟机,我听了一10来秒,有些熟悉,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。
那襦裙少女倒没说什么,径自上了软轿,手里拿着一副绣着大雁南飞的手帕,擦了擦手,随后,打开了一把黑漆漆的墨纸伞,好像见不得一丝光线。
我看了眼那少女的做派,不禁吐了吐蛇头,大晚上的,还打一把黑伞,这是有病吧,也不怕见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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