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圃邀请法正小酌两杯,法正欣然应诺。
“阎功曹,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法正坐在马车上,马车走过数条街道也没有停下来,法正不免有点心生警惕了。
阎圃安抚道:“先生放心,带你去个好地方。不会有危险的,再说了,你后面这么多护卫跟着,你看我除开马夫还带了护卫没?无需担心。”
法正说道:“随便找个地方喝两杯就行了,何须大费周折。”
“我家中那婆娘不准我饮酒,只能到外面来了。”阎圃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。
法正会意:“原来功曹也是个耙耳朵。”
“耙耳朵?什么意思?”
“蜀中的方言,指惧怕妻子。”法正解释道。
阎圃慌忙解释:“什么怕?我那不叫怕,那叫尊重。”
“就是这样的,耙耳朵一般都是这样为自己开脱。”
阎圃无语,对法正道:“我来汉中五年,汉中与蜀中交流十分的少,同在益州,却不知蜀中方言,惭愧惭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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