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亲死了。”张开神情平淡,相比于孙尚香的此刻的清冷,张开眉目之间一直萦绕着淡淡的柔情,这与孙尚香有着鲜明的对比。
孙尚香轻笑几声:“不在意算了,我这就差人去杀了他。”
“如果你没有事了,我就先走了。还有,以后要见我,堂堂正正的来见我就行,无需这样鬼鬼祟祟。”张开转身离去。
孙尚香拔出鱼肠剑,对着离去的张开,轻声道:“我没有开玩笑。”
张开顿住了脚步,声音渐渐冰冷:“说你的目的。”
刘禅突然睁开了眼睛,思来想去,刚刚那个一闪而过的声音,似乎是有着马尾辫,梳着马尾辫的不就是师姐了?
从床上快速的爬了起来,摸着黑点燃的烛光,刘禅嚎了一嗓子,外面没有人回应。
随便往身上扒拉了两件衣服,刘禅打开门,月光洒满庭院,原本在院子里站岗的白毦兵,歪到在地上,不知道死活。
院子里有股淡淡的香味,向来是应该散去了许多,刘禅吸了吸鼻子,顿时感觉有点晕乎乎的。
应该就是这种香味让两个白毦兵倒在地上。
走近两个倒地的士兵,刘禅给了他们一人一脚,没有醒转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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