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说笑了,我一个泥腿子,哪读过书啊。”士兵答道。
“那你还懂的挺多的。”
“只是打的仗多了,就知道了一点点。”
刘禅继续与他闲扯着:“你是哪一年参军的?”
“应该是建安三年,当年主公还在许都,我也只是一个走货郎,在许都城中因为没有躲避在街道行进的兵卒及时,有那兵卒就要杀我,幸亏当时三将军在,一拳头打飞了那名士兵。后来便一直跟随着主公了,这些年下来没有丢三将军的脸,历经无数战役,一直活了下来,还杀了不少敌人。”这名年纪大概有三十余岁的士兵说起过往,神采飞扬,眼神中满是感激。
刘禅问了一句:“既然有这样的资历,怎么选择当了个斥候?”
“斥候,刺探军情,来去如风,自由自在,在野外潜伏,遇到敌军斥候,追求的是一击必杀,不中则当即远遁,唯有当斥候,我才能觉着我活着。”老兵眼眶通红说道。
其中内情并不是这样的,不过既然老兵不愿意讲,刘禅也不会继续深问下去。
远方骑兵奔腾,远远看出一条黑线,从山林之间奔出,沿着道路向前突进着。
刘禅看那一线黑色,拍手道:“谜底要揭开了,看看关平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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