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锋早就醒来了,刘禅去喊他起来的时候,这货正在与照顾贵客起居的女子说着玩笑话,见到刘禅来了,高兴的道:“这酒楼不错,我以后要常来。”
刘禅笑骂道:“好歹也是衡山学宫最年轻的先生,自己也没个正形。”
马锋丝毫不在意:“矫揉造作这事我干不出来,他们那些老夫子端着架子,犹如在云端上,给人隔远如千里之感,这还怎么授人以学,怎么育人子弟?口口声声喊着因材施教,不去了解学生,不去与学生交谈,怎么因材施教?”
“你这话有种去与你们山主讲。”刘禅没好气的说道。
马锋嬉笑道:“那不能啊。咱们山主脾气大着了。当了山主之后,听说脾气愈发的大了。”
“听说?难道你在学宫里,与綦毋闿都没怎么见面吗?”刘禅问道。
马锋黑着一张脸:“这老货见到我都是绕着走。”
刘禅想要问咋回事,马锋却走出了房间了:“赶紧,赶紧走,上午还有一堂课。”
兰找也早早起来了,李澹揉着头走出房间,看到刘禅,苦笑道:“身体不行了,以前宿醉一场醒来也不会有事。”
刘禅说道:“宿醉最是伤人,你且好好休息吧。今日不宜出门吹风,小心染疾。”
李澹笑道:“无妨无妨,若是没有我带着少主去游览这衡山学宫,少主定然索然无味,且由我来引导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