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章家全家七口人,老老少少一个不留,全都被官府的人拉走,然后房子查封,田地当即就被书记官给登册收归官府租给其他人耕种,他那老娘,都已经五十岁的人了,都要把拉去西城外面的纺织作坊。唉,官府这一招做的也太过分了。”
刘禅与葛玄在酒楼之中,葛玄只顾着埋头吃饭,刘禅就听着这些酒楼里喝酒的客人谈论。
店家小二送上来一坛酒,笑着对刘禅说道:“这是从官府那里用今年的新粮酿的酒,客官二位喝好。”
刘禅说了句谢,继续听着旁边的人对话。
“你懂个屁,你又不知道这原委。昨日我去跟着官府的人参观了天仙教的炼丹的地方,那里面可真是人间地狱,惨不忍睹啊,尸体被分尸,血水几大缸都是用来炼丹的,还有熏制的心脏,那场面你去见一次终生难忘。你觉得这些尸体从哪里来?都是天仙教暗中谋害的人,你说的那个李章能被斩,一定是有大罪过的。说不得就曾经某害过人用来炼丹。这样的人死有余辜,而且他家里一家都信奉天仙教,被抄没家产活该。”
葛玄放下饭碗,对刘禅问道:“听出来什么了?”
“民心可用。”
葛玄嗤之以鼻:“天仙教给他们一点实质性的利益,他们就会骂官府,利益再给大一点,他们就敢拿起武器对抗官府,如果利益足够大,他们愿意付出性命来杀你。民心这个东西,向来是谁有利益就跟谁走。”
“我会想办法改变这种趋利风气。”
“小民愚昧,你改变不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