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冷的林风吹过,在这冬日还没有掉落树叶的众多香樟树还有那杉树,哗哗作响。
杜嚣身体颤抖着,似乎不是因为寒冷,而是因为面前这两个在他看来只是乳臭未干的小子,居然敢教训自己!他这是被气的身体发抖。
“先生苟活数十年,难道不知道尊重这两个字如何写吗?学问一道,达者为先,若是先生不知道如何写尊重这两个字,学生愿意教先生。”兰找语气平静对杜嚣说道。
这话说的,这是要把人气疯的节奏!
杜嚣指着两人道:“你……你们两个大逆不道…之徒,马锋就是教出你这等败类了吗?”
“作为先生,居然不知道尊重学问,一味贬低污蔑,先生自问这是对的吗?”
“我所学的就是科学,先生贬低科学,就是不尊重我们这些学习科学的学子吗,先生你又想想,你做的对吗?”
“因为私怨而冠冕堂皇的用恶毒的言语来污蔑一门学问,纵然这门学问只是刚刚在成长的阶段,难道作为衡山学宫这样庞大有名气的学宫中的先生,不应该呵护这样的学问,让这门学问茁壮成长。而杜先生这样一味污蔑,难道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说出这些话而感到羞愧吗?”
兰找的话语里,充满了刀光剑影,杜嚣这样一辈子埋头做学问的人哪里能争辩的过?杜嚣气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,指着兰找手指颤动着,一手捂着胸口,跌跌撞撞眼看就要向后倒去。
所幸后面有人将杜嚣扶住,宋忠扫了一眼兰找和习温,怒喝道:“去夫子堂跪着,没有我的允许,一直长跪不起。”
兰找和习温面对盛怒的宋忠,不敢造次,躬身行礼,两人立马走向夫子堂。
宋忠扶住了杜嚣,喊了一声在周围茅屋内的一些先生,将杜嚣搀扶着进了房间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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