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者非常的难为情,眼看着雍博都已经要处于暴走的状态了,医者也只好说道:“我没有这种药物,但是我们医馆另外一个医者有这种药物,而且还有一种独门秘方,洒在伤口上,能让人一两个时辰内感觉不到疼痛,郎君涂抹了能行动自如,不过事后伤口这里会有一种火烧一样的疼痛,大郎要吗?”
“怎么不要?能有这种好药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
医者叹了一口气:“那只是能短暂的麻痹大郎你伤口的知觉,而不能将你伤势治好。对患者来说没有任何益处,故而不曾给大郎用。”
“快快去叫那个医者过来。多带点药物。”
“告辞。”雍氏势大,小小医者不敢太过于忤逆,只得告辞离开。
待到医者走了之后,粱伯不解雍博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怒火。
“大郎,就不能再忍忍一段时间吗?”
雍博好色,这点粱伯心知肚明,一天没有女人就会陷入焦躁甚至狂躁的情绪,受了伤已经忍了好几天了殊为不易了。
“粱伯,我已经想通了。”雍博对粱伯说道。
粱伯不明所以:“大郎想通了什么?”
“我要争一争家主之位。”雍博坚定的道。
粱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:“大郎,若是要争,就必须要努力一番,让家主看到你的努力和变化才行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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