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世家豪强认为我会对他们动手,他们还真的多想了。现阶段还不适合在荆州做益州那样的事情。不过他们这样认为,那就这样认为吧,等我下了山,就去酃县走一遭,让这些世家豪强继续猜猜我是不是真的要动手。”
刘禅就是要让这些世家豪强活在惶惶不可终日当中了。
他们有所动作,那刘禅也得有所动作啊,不然以这些世家豪强的尿性,必然是得罪进尺。
要对付这些世家豪强,最重要的还是军队了。刘禅想了下,荆州必须要进行扩军。
“不早了,我得去找水镜先生了,这次来主要还是找他的。”刘禅看了看天色,聊了都快要一个时辰了,再晚去找水镜,那他们一伙人估计就彻底的喝醉了。
綦毋闿道:“德操的好友前两日来这里了,今夜正在饮酒,你何必去打扰,不如明日再去吧。”
刘禅笑道:“有些事情,还是人喝的半醺的状态下才好办。没喝醉,或者喝的醉醺醺就不好办了。”
綦毋闿一头雾水,刘禅离去后,綦毋闿看向马锋:“他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还能什么意思,就是要坑司马德操一把吧。不过我觉得他是要坑司马德操那个院子里的所有人。”马锋想到刘禅临走时的奸笑,就知道刘禅要坑人了。
司马徽在学宫一直都是担任教师,所授涵盖各个方面,道学、奇门、兵法都教授,但是司马徽不教授经学,理由是学宫中经学大师已经太多了,自己才疏博浅,不能贻笑大方。
学生们非常喜欢司马徽,这不单单是司马徽在荆州的名气如何,而是司马徽讲课很有趣味,能结合一些实事案例教给学生们知识,所讲内容从浅到深,犹如水到渠成,让学生们易学易懂。
司马徽的小院特意选择稍稍偏僻一点的地方,所求的就是一个安静,后山这里其实有时候还是非常热闹的,司马徽这个极其喜静的人,觉得与这种热闹格格不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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