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人多,他们人少比我们长门亭少一半,我们也只是比他们多放两个时辰的水,我们已经让步了,不能再要我们让步啊,不让百姓们家里田地春种耽误了,我这个亭长也不好做。”
郑相说的有道理,张默说的也有道理。
长门亭人多地多,比枳道亭多了一倍多,这样还只是多放两个时辰的水,确实是让步了。
这就考验主官的能力了。
张既也也很为难,都是治下子民,偏袒哪边都是不对的。
这种事情其实一般都是交给底下的属官来处理,张既这个京兆伊主官来处理,算是杀鸡用牛刀了。
但这个时候,张既就少了在基层历练的油滑果断了,不知道该如何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才是最好的。
百年恩怨,又死了这么多人,这个恩怨是解不开的,换谁都解不开。
让任何一家让步都是不可能的。
清官难断家务事,这种百年恩怨的生死大仇,刘备来了都断不了。
张既所处的位置不一样,也没有办法用其他手段,只能采取让两家都满意,不偏袒的方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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