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看到他身上穿着江东的衣甲而已,那江东军甲士向韩捷递出了迅猛的一枪,韩捷这个时候条件反射一般的侧过了身子。
韩捷将这一枪躲过之后,就如回光返照一般,在这一刹那身上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,挥动着手中的长剑,将长枪的枪头斩断,随即一拳挥出。
只是这一圈力道颇大,右臂上的伤口又是被崩裂开来,但是这个时候的韩捷,就犹如感受不到疼痛一般,只是一拳就将对面江东军甲士的鼻梁打断。
鼻梁之处的神经本就是非常敏锐,更不用说,骤然之下受到了猛烈的击打,一时之间那江东军甲士就是掩面而泣,韩捷这个时候毫不手软,手中重剑一挥,就是将此人斩杀。可是这一剑斩落下去之后,韩捷就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一般,只是将剑杵在地上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但所幸的是,韩捷终于将自己的身体支撑了下来,还没有倒下去。
几杆长枪又向着韩捷刺了过来,韩捷只是微微的一闪躲,闪开了两杆长枪,但是仍然有三支长枪刺进了他的身体当中。
韩捷身上的甲胄,这个时候已经染上了无数的鲜血,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,仿佛就犹如一个血人一般,可是韩捷的鲜血仿佛就被流干了一样,他的热血已经洒在了这片土地之上。
就连江东军的甲士,这个时候也有些于心不忍,拔出了插在韩捷身体之中的长剑之后,便是对着这员武将肃穆而立。军人马革裹尸,死得其所。
即便是作为对手而言,也对这名武将保持了一定的尊重,而韩捷这个时候双手只是死死地握住重剑,从开始到最后,这员将领都从来没有倒下过,他的目光向着远方眺望,眼中的神采逐渐变得灰白而暗淡。
天空之上忽然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,仿佛在与这位武将做着临走之前的最后告别,站在长江北岸的刘琮,也是一夜未眠,这等厮杀之音传到刘琮这边的时候,还是仿佛犹如亲临战场一般。
在江夏郡的这片土地之上。 。天空都是一片乌云,愁云惨淡万里凝,所说的景象大概也就是眼前这般吧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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