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自己不也仗着皇后娘娘?秦可欣心里这么想,却没有说出来。她才不跟落樱这种小人呈口舌之快。
“以后安分点,我便不会为难你。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秦可欣不会主动去害人,但如果落樱一而再再而三的攻击自己,那也只有反击了。
落樱时刻记着皇后娘娘告诉自己的不要太张扬,此刻便没反驳些什么,但心里已经盘算好,一定要搬到秦可欣。
安静下来的秦可欣不禁想,当这个司衣局的掌事到底有没有意义。这司衣局里的人个个都像喂不熟的狼,不管自己平日里对她们怎么好,到了自己遇难的时候,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甚至有人从背后捅上一刀。秦可欣几度怀疑,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或者做得不对,才让司衣局的人如此这般对待自己。
想着想着,秦可欣出宫的**就更强烈了。她想回到宫外自由的世界,把银丝堂的生意做大,过自己想要的生活。而不是整日深陷这宫中的尔虞我诈,就算一时得意,也没有最终的赢家。
可是想出宫是何其困难的事,秦可欣都感觉希望渺茫。
“秦可欣呢?”果不其然,刚回到珑瑛殿的萧疏钧就问起了秦可欣的下落,虽然自己还在生秦可欣的气没去探望她,但时时刻刻都派人盯着秦可欣的安危。
被问的悯儿觉得很不舒服,便语气很不好的道:“谁知道去哪了。”
萧疏钧听到悯儿的回答,显然很不满意,害怕秦可欣被悯儿欺负,一把抓住了悯儿的手臂。
“我再问一遍,秦可欣去哪了!”
似乎是因为萧疏钧抓着悯儿手臂的力道大了些,悯儿竟哭了出来,眼泪从好看的眸子流出,划过脸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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