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那家伙把自己的脖子勒死,避免了病毒进入头部。”
叶封解释道。
“咦?”
“还可以这样的吗?”
无名惊讶道。
在她的记忆之中,她和叶封都是因为注射了一种药剂,才获得了卡巴内瑞的血脉。
“嗯。”
叶封点了点头,带着妹妹一起登上了列车的操控室内。
“菖蒲大人,有劳您了。”
粉色短发的女人开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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