鳞泷笑着问道。
两人一唱一和就像是在唱戏,只有炭治郎满脸黑线。
“谁能把心里话写日记里?”
“写出来的,哪能叫心里话?”
“下贱!”
“下贱!”
叶封和鳞泷碰了碰酒杯,大笑道。
在少年无语的目光里,又消失在窗户前。
这两个老不正经的......
一夜无言。
翌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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