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无言。
正午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路明非愣住了。
零的膝盖显然受了伤,汩汩的血混合着雨水往下流,把左腿的白袜染成了血红色。
她早上去了红井执行任务,所以才受伤了。
“叫医生啊!呆子!”
芬格尔敲了敲路明非的脑袋,已经开始拨打电话了。
......
一个小时后。
“才十九岁就吃过这么多的苦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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