蕾一脸麻木地答道。
但就在这微妙的一刻,梦子突然走了过来。
“蕾同学,这么被虐待下去你觉得好吗?”
“你是不是想着,一直忍耐到毕业就没问题了?把自己的懦弱正当化了呢?”
梦子在耳边轻声念道。
蕾被戳中心事,眼里泛过点点涟漪。
“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,”
“对不合理的行为不敢反抗这种特质,将会伴随你的一生,”
“这样子才是一辈子的家畜,”
“难道你今后一生都想低着头苟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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