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从脸上抓下来的细网,移至眼前,等到看清楚的时候。顿时把我吓了一大跳,竟然果真是女人的长头发。难道屋里真有人住不成?而此时我感觉头有那么两三根头发丝,正从我鼻孔里簌簌的钻了进去,顺着食道滑进了肚子里。顿时心里出现一种令人作呕的反胃感觉。
我也没这么多,心想:头发怎么会飘进我肚子里呢?要是真有的话,我早就用手把它们扯了出来。肯定是因为我一时太过害怕,才会导致心里产生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。
于是我吃紧的又一次朝着里屋叫道“请问,里面有没有人住啊?”
整个屋子像一座坟墓,死一般的沉寂,根本无人应答。于是我继续操起银刀走至,刚才黑猫蜷缩的角落那里。因为看不见地上那一堆黑黢黢的东西,出于安全考虑,我只得将银刀划了下去。
只是在我来回移动银刀几次后,霎时才醒悟过来,这原来不过就是一丛圆滚滚的猫窝。当我收回银刀的那一瞬时,一股恶臭的味道伴随而至,飘进了我鼻子里。让人不禁出现一种想要呕吐的反感。我急忙捂住口鼻,想到:这猫窝怎么会这么臭,就像几十年从没有清理过一样。
我立马起身往右侧靠了过去,蓦然发现房屋右侧竟然还有一扇小门。我好奇的走了过去,忽然发觉脚下就像踩到了一堆棉花一样的东西,不过和棉花比起来,质地稍微有些生硬,但很顺滑。只是现在我无从关心脚下的东西,只想打开这扇小门,确定周兴是否真的在里面。
在我不确定小屋里到底有没有人的情况下,我又一次礼貌的敲了门叫道“请问,里面有没有人?”
我见没人应答,于是就慢慢的推开屋门。因为这间偏房的顶部不知为何开了一块透明的亮瓦,因而外面的月光顺着亮瓦投进来,显得极具阴森暗淡。即使没有照明用的火折子或手电,也大概能看清楚里面的布景。
当我朝里望去的时候,房里的光景着实把吓得汗毛都竖直了起来。只见小屋里面悬挂的全是密密麻麻的长黑头发,它们的布局就像是晾晒的衣物一样,一排排的完全阻挡了后面的景象。
我将目光从房顶到地面细细端详了这些不计其数的头发,恍然发现竟然是有人将绳子在头发上打了个结,然后故意绑在房梁的。在绳子和头发的衔接位置,好像贴了一些几不可见的三角黄符。不过我还不确定那是不是符纸,只知道绝对是有人在这里故意摆了一排发丝,从而阻挡发丝后面的情景。
可是这个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呢?难道这屋主是一位专门收买别人头发的人?可是他把这些头发买来又是用来做什么用的呢?头发后面到底隐藏着什么惊天的秘密?
正当我冥思这些问题的时候,里屋突然传来一阵“咚咚”的撞地声。而这个声音正好和之前我在巷子里听到的一模一样,不过这一次的闷响声更为响彻,几乎快要震动了屋子的地板。看来我只有拨开这些发丝,一步步走进里屋,才能知道这怪声到底是如何发出声来的?
为给自己壮壮胆量,我朝里屋猛地咳了一声“咳——”,表示着里面不管有没有人,反正我是准备进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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