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观主,这我真记不得了,我年轻的时候整天游手好闲、不务正业,在我印象中好像都没有发生过什么死人的事吧?”老爷说
“段老爷,你再好好想一想,你年轻的时候这宅子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可疑的事情呢?”观主说
“哎提起十几年前的我、就深感羞愧。可能是因为我是家中长孙、又是独子,年少时候经常被老爷子们(云天的爷爷)过分疼爱,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啊!成天在外边和一些狐群狗党吃喝玩乐,说起来我都有些愧疚。”老爷说
“不过我恍惚记得有一天晚上,和朋友喝的酩酊大醉后,我东倒西歪的晃荡在院子里,我隐约听到仓房附近好像有人跺地的急促响。那时候我脑子几近一片空白,踉踉跄跄的晃悠到我睡房里,也就没管那么多。”
“年少轻狂不懂事、家里人经常催我早日成家立业,接替老爷子精心创建的汇丰粮店。但那时候我的心根本没有放在这上面,反倒成为邻人们口中的酒池肉林二流子。直到后来遇到现在的牡贞,我才渐渐变得成熟稳重。可我们成亲八年后,牡贞都不曾受孕,老爷子他们也是急的无可奈何,差点让我娶二房,但已被我黯然拒绝。”
“后来从跟随老爷子多年的何伯口中探知,老爷子在十几年前和镇上的刘老头、张大嘴一起合伙外出进货,那时汇丰粮店才刚起步做生意,财帛方面很是紧缺。为了省钱他们自己亲自驾着三辆马车、穿过几道山河才买到些低廉的大米。”
“在返回途中路他们遇到山匪强盗,将他们拦截了下来,聪明的老爷子竟让刘老头和张大嘴下车去会会那群土匪,老爷子趁他们说话时便快马加鞭的偷跑了回来。自此之后刘老头和张大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,而老爷子也曾找人寻找过他们的踪迹、可最后还是杳无音讯。”
“张大嘴之子张默生见自己的爹多日未归家,而自己又是张大嘴唯一的亲人,便独自找来我家祖宅。张默生在我们段千家的宅院门口大吵大闹:说什么老爷子是杀人凶手、想独吞钱财之类的恶语,其实都是想恶意中伤老爷子。”
“老爷子那人又个是爱体面的人,肯定不允许张默生在门口大呼小叫的了。老爷子就把他请进家里,谁知张默生竟然狮子大张口,问老爷子要5000个大洋作为封口费,不然就去警察署告老爷子犯故意杀人罪。”
“一时情急老爷子不知如何是好?便安排家丁在茶水里放了蒙汗药,老爷子把晕乎乎的张默生关进了后院仓房。拿出字据威胁张默生说道:你什么时候签了这与我无关的责任书,我什么时候就放了你。”
“张默生十分顽固,无论怎样威逼利诱他都无动于衷,整天对着仓房外胡乱猛叫。恼羞成怒的老爷子一时心生歹毒,拿起手中穿有白灰色银线的银针、一针一针的从他上嘴唇下嘴唇,这样上下来回反复的刺了将近20针,缝的密密实实。而穿出来的银线就像爆裂开的血筋一样血淋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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