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方高阳倒底是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他的情妇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勇大吃一惊！

        这可是有关于方高阳的重要秘密，若是被方高阳自己得知这个秘密，说不定会杀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闹不明白了，为什么赵旭向樊静云询问的时候，樊静云什么也没说。可这会儿换了一位女警官，樊静云就如实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丁勇看来，赵旭是警方的人，那么对樊静云审问的女人自然也应该是警方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兰诺继续对樊静云审问道：“你和方高阳在一起多久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五年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什么甘心做方高阳的情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帮过我！我为了感谢他就和他在一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方高阳是不是有违法犯罪的证据在你的手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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