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牧眉头皱起,虽然他心志坚定,不过看到冷月彤这般神情,他也不免有些恻隐。
不过下一刻,他便回想起冷月彤狐狸般的心思,心中的那一丝恻隐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“你不用做出这般楚楚可怜的样子,实话实说吧,你为何要出手对付柳岸?”石牧语气平静的说道。
对于柳岸,他一直心存戒备,此人心思深沉,实力又极强,如果没有十分必要的话,他也不想与此人有太多瓜葛。
不过联想到余意处得到的一些传闻,他也颇想从冷月彤打听到一些关于柳岸的消息,看看是否会对他的计划有影响。
冷月彤狠狠瞪了石牧一眼,收起了凄然的神情,开口道:
“我们冥月西教和柳岸他们的冥月东教之间的事情,想必你也知道,这三年里,柳岸为教中数次立下大功,父亲大人竟然逐渐对他放松了戒备,反而变得青睐有加。”
石牧只是侧耳聆听,没有插话,侯塞雷不知何时已坐回了临窗的位子,始终眼观鼻,鼻观心,犹如老僧入定一般。
“就在一年前,那个柳岸不知从哪里得到一部功法典籍,父亲竟然如获至宝,立刻闭关修炼起来,将教中一些事情交给了那个柳岸管理。更加可气的是,那个柳岸向父亲大人提亲,让我下嫁于他,父亲大人竟然有些意动的样子。我自然不愿意,于是便逃了出来。”冷月彤脸色涨红,眼中似乎要喷出火来。
“原来你是出来逃婚的。”石牧说着,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。
“是啊,我留书给父亲大人,说想要嫁的人是你,跟着你私奔而走,想必现在父亲大人已经派人到处找我们了。”冷月彤淡淡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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