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牧也只是冷冷看着他，没有任何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与石牧一样，赵戬也没有急于动手，身上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灵气，都没有释放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上下打量了石牧一阵，眉头突然一挑，脸上掠过一丝惊讶之色，显然是发现了石牧修炼达到八转巅峰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他的神色很快就恢复了平常，嘴角反而勾起了一丝笑意，显得十分儒雅从容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这一幕，石牧不禁想起当年青兰入门试炼，他第一次见到赵戬时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遥相对望，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，气氛显得有些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石牧，你可相信这世间有轮回宿命一说？”半晌后，赵戬率先打破沉默，面色平静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宿命之说，我从来不信，我只相信自己的命运由自己掌握。”石牧目光一闪，如此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，你可知道为何？”赵戬笑了笑，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石牧闻言，微微皱了皱眉，没有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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