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祠堂,这间房子就像是完全避光一样,只有蜡烛的光芒微弱地跳动着,使整个屋子的气氛格外寂静、沉默。
祠堂摆放着的牌位面前,跪着一个女人,她垂着头,眼睛闭着,脸色惨白。
突然,女饶眼睛动了动,然后慢慢睁开。
面前的这个场景在墨曦的眼睛里面慢慢聚拢,直到完全清晰。
墨曦的神情还有些恍惚,脑袋都感觉是昏昏沉沉的。
不过一会儿,她就将眼前的情况弄清楚了。她现在在家里面的祠堂,被她爸罚过来的。背后还有些隐隐作痛,是受过家法之后的正常情况。
墨曦叹气,从受罚到现在,已经快一了,她不仅身上还有伤,就连水至今都没有喝一口。
不过快到时间了,马上应该就可以出去了。
墨曦直起身子,她看着那些牌位,漆黑的眼睛里面看不出一点情绪。
这个姿势其实是非常难受的,尤其是在跪到现在,腿脚基本上已经麻木的状态下。不过为了使自己看起来更加可怜一点,墨曦也只能这么干了。
不过这可怜是装给谁看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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