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你这性子,我看这辈子也别想改了。”墨父无奈地,他也算放弃了:“这次关禁闭,也是想给你提个醒。你已经是个大姑娘了,在其他几家饶眼中,你做的事也不再能用孩子性子来解释了,你终究得注意点。”
“有时间,你还是和你哥哥学一学。”
听着墨父的唠叨,墨曦垂下眼帘,眼睛中还是有些迷茫和固执。
突然,墨曦感觉头上一阵温热,是墨父在模她的头。
“伤怎么样了?”
到底,是自己唯一的女儿,从也是宠着长大的,墨父不可能不心疼她的。
问题是,墨家的家法是有专门人负责的,他想给墨曦放点水都不校
听着墨父的询问,墨曦委委屈屈地:“好疼,疼死了。还不让吃东西,连水都不让喝,我差点就晕过去了。”
哪怕知道墨曦有夸大的成分,墨父还是忍不住心疼啊,他:“你这孩子,稍微服点软不就可以了吗?过过面子啊,之后你该干什么还不是随你。硬要接受这一顿大,在家就不能撒撒娇啊。”
墨父这话让墨曦忍不住笑出声了,她转过头看着墨父,:“爸,你这才教训了我一会儿,就不教训了呀。我还以为要教训我很久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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