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情，墨晞还真不知道自己应该和周志远说什么了。她只是一个旁观者，体会不到他们当时所经历的痛苦，便没有资格说些让他们放下之类的场面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有一点，墨晞是可以肯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报仇。”墨晞非常笃定地看着周志远说：“有凶性的灵魂成了恶鬼，徘徊在校园之中，可是你，却面临着消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，我没有打算复仇，是不是很懦弱？人活着被他们一直欺负，人死了依旧没有那个胆子去报复，最后还要依赖灵灵，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懦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懦弱。”墨晞却摇着头说：“你只不过比那些人有人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志远好笑道：“你对一个鬼说人性，不绝对很讽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可讽刺的，我说的是实话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晞仔细打量着周志远，她突然长时间安静下来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志远也就任由她看着，神情平淡。

        打破这一片寂静的，是突然震动了一下的教学楼。伴随着这个震动的，还有一声巨响。这动静很明显就是钟灵灵他们弄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咳。”墨晞被天花板落下来的灰呛了个正着，她皱起眉头说：“白栩他们究竟在干什么啊，怎么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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