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灵灵在天黑的时候能够随意地在这些场景中活动，其实已经很明显了，她已经不属于人的范围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胡说！”周志远神情激动了起来：“灵灵她只是，至少有了些常人没有的能力，她还是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志远，你这句话，骗得了自己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，周志远还真给不出任何反驳的言语，他一直在钟灵灵的身边，比谁都清楚钟灵灵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志远，你的愿望应该是希望钟灵灵可以回到以前的那个样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志远苦笑，这的确是他的愿望，可是他也最清楚这个愿望基本上已经不能实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。”墨晞叹气，最后将钟灵灵桌子里面的日记本拿了出来，她翻着那本日记，说：“周志远，你知道钟灵灵究竟有多喜欢你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厚的一本日记，里面记载的全是你，对你的喜欢，不能为你出头的痛苦、内疚、自责。这个女孩心里面满满地就是你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说了。”周志远闭上眼睛，他已经哭不出来了，也感受不到痛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，他就是觉得自己现在好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难受好像从很久之前就有了，只是没有现在那么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着头：“我不配她那么喜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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