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当时宋欣然对自己并没有爱，可是复仇的过程也充满了无奈的伤害，苏千穆，苏千月，宋元纯，甚至，已经故去的老太君，他们心里的伤害，是自己无法感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让莫亦痕对太妃复仇，恐怕他根本就下不去手吧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复仇，其实并没有痛快的感觉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沐惜悦低低的说了一句，看到端妃转过脸来看自己，脸上更是添了一层阴霾：“那是一根绷在心里的弦突然断掉的感觉，松懈下来，同时也因为弦上的力道伤了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端妃面上微楞，顺着沐惜悦的话思索片刻，点点头，不得不承认她的话说得很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所以，我们要将事情沉淀下来，不能隐瞒他，只能将他心里的怨恨抚平，如今就要苦了你这孩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的同时，端妃伸手在沐惜悦手背上轻轻拍了拍，悠然叹一口气，她心里什么都明白，可是心里依旧堵着一口气，发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沐惜悦应一声，目光落在端妃脸上，唇角微微抖了一下，转了话题：“我们能安慰劝解莫亦痕，可是皇上只能自己痛苦，一个是自己的亲娘，一个是心爱的女人，我想，他心里的痛，应该比娘娘还要重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端妃愣住，刚刚平静的心似乎被沐惜悦猛然敲了一下，瞬间荡起了千层波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皇上，端妃其实也能理解，只是刚才看着他极力维护太后的模样，心里就是不痛快，现在静下心来想想，真的如沐惜悦所说，他心里的痛，更事深沉吧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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