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夫人跟贤真子去准备东西,苏千凌也准备着回去收拾东西,瞧着前面母亲的背影,面上的笑容淡去,前世的一幕幕在脑海浮现,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莫名的一疼,一股冷意迅速地从心底传到四肢百骸,双手不觉得攥紧,指甲几乎要没进肉里,她却感觉不到疼。
想不明白当时的情况,苏千凌越发地感觉烦乱,那件事跟母亲没有关系的吧?母亲这么疼自己,一定不会出卖自己的,一定不会!一定是端木高阳和苏千琳对母亲也动了手,想到这里,苏千凌全身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这一世,她不仅要好好活着,也要保护她所在乎的人!
整整半天的时间,贤真子和苏夫人终于商量好了明天的法场布置,苏夫人面上带了几分清冷,凌厉的目光带着审视在贤真子身上打量一番,这才遣焕彩将贤真子送出清林苑。
瞧着贤真子走出院子,苏夫人面上的清冷一直没有褪,伸手接过花妈妈递过来的茶,浅浅的抿了一口,心里却在思量。
焕碧将手里的笔放下,确认刚才苏夫人和贤真子商量的事记录得分毫不差,这才将手里记录的纸页递给了苏夫人。
苏夫人接过,一双眸子在纸页上扫过,心里不由得一愣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,脸上的神情更加凝重。
看着摆设布置,这贤真子并没有过于铺场,按理说将军府这样的大户做法,都应该是好好地赚一笔才是,如今看着这一切的布置和用度,也就是一般中等户人家的消费,如此看来,这道士的目的并不是为了钱,想到这里,苏夫人面上多了几分清冷。
华裳院内。
知画知烟忙碌的收拾东西,面上带着几分不满,这么多年三小姐脾气好她们便蹬鼻子上脸,这次竟然连院子都要让出去,她们两个是三小姐身边的大丫鬟,心里越想越气,知烟是个直性子,一边收拾着嘴里还不时嘟哝几句,见知画冲她使脸色,这才闭了嘴。
苏千凌倒是并没有那般在意,漫不经心的端着杯盏品茶,一双清澈的眸子在墙上的那副青山流水画上流转,面上神情平静淡然,似乎这一切跟她都没有太大的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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