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儿,以后这些生冷的东西不准往屋子里送,若是姑娘非得想吃也得过了大夫这里才行,记住了吗?”珍妈妈声音里带了几分生冷,说话之间看向吴玉如,唇角之间嘲讽一闪而过。
“是!”柳儿应着,不敢抬头看吴玉如,见女大夫的药方写好了,赶紧拿着跟出去熬药。
吴玉如看了一眼珍妈妈,一张脸上肃穆没有表情,好像别人欠了她多少银子,一个卑贱的下人也敢对她使脸色!
等她哪天得了正房的位置,首先就拿这些看不起她的狗奴才开刀!
月色皎洁,透过窗户照进屋里,苏千凌手里捧着一本细细地看着,不是女儿的诗词工坊,却是男人行军打仗的一些谋略的书籍,如今在她眼睛里,本来带着戾气的东西,竟然变得有趣起来。
“三小姐。”
锦妈妈推门而入,手里是一壶刚泡好的清茶,将苏千凌跟前的杯盏续满,抬起头来看着苏千凌:“珍妈妈刚才着人传话过来,说是新人折腾了一阵子已经睡下了。”
听着锦妈妈的话,苏千凌将目光从书中移开,眉目之间闪过一抹冷笑,唇角微微翘起:“随她折腾吧,总归别闹出什么出格的就行,还有我刚才看了送过去的账目,让管事的齐妈妈再斟酌一下吴姑娘的用度,将军府的规矩可不是说改就改了的。”
苏千凌这话说得没有一丝感情,只是让人听起来却不由得心里一颤,无形的压力让锦妈妈看向她的目光稍稍改变,不过心里却是宽慰,三小姐终于撑起了腰杆。
吴玉如没有给苏夫人敬茶,这个身份就没有得到承认,如今不过也就是个通房,齐妈妈之前拿过来账目,苏千凌看着,面上不由得沉了,不过是父亲亲自带回来的,这礼不成,身份便不在哪个位置,自然也不能享受那个位置的调用!
锦妈妈点点头,伸手拿过茶壶悄悄地退了出去,房门“吱呀”关上,将蝉虫的鸣唱挡在了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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