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锦阳眉头上挑,一下就来了兴趣。
他抬眼打量起凌浅韵,肥腻的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脸上带着阴险的笑容。
“这个简单,让他女儿抵债。”季锦阳停顿了一下,突然话锋一转,“还有你,你也跑不了!”
季锦阳实在太过张狂,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横行霸道,这酒楼里的人都在一旁看笑话,显然已经习以为常了。
他是丞相之子,姐姐是宫中受宠的妃子,兄长是镇守边关的大将军。
这样的家世确实让人闻风丧胆,没人敢阻止他的恶行,也正是这样,他才更加肆无忌惮。
“既然他欠你的是赌债,那我们两个赌一把怎么样?”
如今仇人就在眼前,哪里有不战而退的道理?
凌浅韵可不是软骨头,怎么能任人欺负?
“好啊,你说怎么赌?”季锦阳直勾勾的盯着凌浅韵,一想到马上就要抱得美人归,笑得更加放肆了。
凌浅韵顿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硬是忍住没有吐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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