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煜霆笑了笑,看这碗中的馄饨若有所思,久久才道:“在宫中,是不允许有个人的喜好。”
凌浅韵拿着汤匙的手一顿,随后朝着馄饨吹了一口气,等凉了才放入口中、馄饨汤鲜美,是以羊骨熬制而成,加上辣油和清爽的碎菜,弥漫在唇齿间,瞬间又香气四溢。
她尝了尝,随后才向冷煜霆耸肩道:“没毒,这小小一碗馄饨,却有其中的手艺在,老汤香浓,正好你我们二人在这里也可歇歇脚。稍迟我们就回去。”
“我并非此意。”冷煜霆浅尝一口,随后才道:“年幼时,随着母妃居住宫中,吃食种样繁多,她并不许我贪食。只因一件事让她心有余悸。”
凌浅韵眉目一挑,“是说之前夭折的……显王?”
“对。宫中人喜好不准对外人传出,显不同别人,年幼嗜吃,正中了某人计谋,年不过满岁便早夭了。他怕有心人钻空子,大臣向后妃献礼,又怕前朝后宫有所勾结。是以,我并没有什么喜好。”
二人没有再说话,静静吃完了馄饨。冷煜霆拿出腰间一枚青白相间的玉佩放在稍微有些破旧的桌子上。
那买馄饨的老伯一见,连忙拿起玉佩:“客官,使不得,使不得。”
“你这玉佩怕是连我这老汉摊子都能直接买走,这玉佩是在金贵。握着小本生意买卖,只求一个宽心。”
凌浅韵听闻不由得淡淡笑了笑:“这么大年纪还做这些,就当是今日遇见了贵人,你且收下吧。以后拿着这玉佩,将馄饨摊子开的越大越好。”
那老伯仍然是一脸为难状,此时冷煜霆忽然抓住凌浅韵的手,“无妨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