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择日不如撞日,不如就今日吧。”
林彦已经感觉到平自己的身体大不如从前,他会比以往更加的疲惫吗,经脉受损竟然严重至此。
燕行之甩手丢给他一个东西,“你我师徒一场,这是最后的礼。自此你我师徒再无任何瓜葛。”
他笑笑,“不行,你得为我收尸。我离经叛道对不起我的家人。此生也没有所爱之人,早已注定孤寡命数。师傅,同样的,我也清楚我这副孱弱之像,打不过你。”
随后,林彦顿了顿:“若是有渺茫的机会,我打赢了师傅,定然会为你收尸,选上等的棺材,在我仅剩不多的时日里,日日焚香祈祷。”
燕行之啐了他一口,“好小子,我不要你什么日日焚香祷告,秃驴的玩意儿在我这边兴不起来。到时候,我要你斩下我的头颅,悬挂于城墙之上。”
……
凌浅韵是在温柔的怀抱中醒过来的,她伸出手还以为是错觉,“你也死过来了不成?当真是痴情,若是你死了,我可绝对不会陪你寻死。”
冷煜霆由一张冷静的脸慢慢转为黑色,“那你想的倒是通透。”
“我算盘一向是打的响亮,难道你不是最清楚么?”
这话听着耳熟,冷煜霆想起来这曾是他拿着话去刺探凌浅韵之时所说的一些,现如今被凌浅韵拿话回来刺激自己,不免哑然失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