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傅,太傅?”
太傅的年纪也有些打了,六七十的年纪,头发也白的差不多,虽然市场讲课,。但是一到冬天人也就忍不住打盹起来。
冷缪冉见他不理会自己,连忙扯着他的袖子:“太傅,为什么你喊我阿娘作将军啊。”
旁人都是汗凌浅韵为王妃娘娘,可是有些熟识凌浅韵的人都是汗她将军。当真奇怪的很,将军这一名号不是男子才应该有的么?
年老的太傅略微回过神来,往身后瞧着,不仅仅是冷缪冉,大公主和最小的皇子,还有冷承逸都眼巴巴的盯着他,不仅充满了好奇。
“将军啊?”
那真是一位奇女子。
“战场上风沙将至,敌方遥指着将军,笑,‘越国无人,竟然派遣一位女子出站。’将军却执剑而立,道:‘越国人人人忠肝义胆,女子上阵杀敌并不可耻,所践踏之地皆是越国家园。贼人献祭,死不足惜。’”
孩子们满脸的艳羡,都犹如身临其境一般,向往着故事之中的人物,但是一想起凌浅韵的时候,又觉得不信。
“阿娘那么美,平时肩不能扛,手不能提的。闲来无事就指使爹爹跑来抛去。”冷缪冉总感觉太傅话语中对凌浅韵多了一些修饰,理解双手抱拳,“哥哥,你说对不对?”
肥肥不被人叫肥肥的时候才会回应,他点点头。然后没什么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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