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市早已不再繁华,留在这里的居民有的已经开始准备收拾东西走人了。冷缪冉呆呆的坐在破旧的城墙上望着远处。
“在看什么?”
她回过头来,长门珞瑜将手上的酒袋扔给她,“平时,小郡主你最爱去演武场那边练武,如今也学会偷懒了?”
冷缪冉知道他是在调笑自己,低下头轻轻抚摸着手上的朝黎剑:“没有,我只是一时想到了我的母亲,她面对我这样的情况的时候,又应该是如何做的呢?”
辽人一向是心狠手辣,他们不曾理会马下的人的求饶,轻易剥夺了他人的性命。如今,冷缪冉像是一个审判者一样。
长门珞瑜笑了笑,指着前方,“那边都说是辽金之地,可是我们的疆土就在此,辽人和金人就如此轻易的霸占了地方。我们守在这里,不让越国的土地被他们所吞噬,这便是职责。”
冷缪冉望着前方,因为辽国三皇子的死,现如今已经取消了巡游,只剩下的是这样繁琐且无趣的守卫。
他顿了顿,“你知道为什么将军没有来么?”
“我阿娘?”
“对于将军,她的存在,守卫了越国十年间的和平。可谁有想过,谁一开始就是杀人的兵器?”
她羡慕凌浅韵的威名,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是这份荣誉所需要付出的辛酸和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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