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允歌瞥了眼他。
“不过现在,谁分数够闲得没事做去搞美术啊?”陆远斯又开始无脑发言。
虽然本人没有恶意,但这话翻译过来,却是确实的在说——分数低的才去学美术。
以至于旁边的姑娘脸色都难看了一点,目光暗了暗。
裴允歌恰好余光瞥见姑娘指甲缝的淡蓝色水粉,又收回了目光,看了会儿画。
她缓缓开口道,“艺术不服务于国家,它服务于人类社会。但任何分裂国家的艺术,本质是拖累民族的社会发展。”
“寻常人鉴赏,除了本身作者的功底,也可以看到他们的蕴意,阶级、欲望、挣扎、黑暗与共生。”
裴允歌按照廊上的一行画解释了过去,“艺术家可以是浪漫的社会学家,也可以是燃烧自己,试图点亮世界角落的疯子。”
她走到其中一幅画前,悠悠道,“就比如这一幅《梦》,挺有意思。如果不是主题点名,你会产生不同的联想。
你非要用什么事物来解释,肉眼凡人早证菩提若具象化,就是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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