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下车后,裴允歌忽然一手扯住男人西装外套的内衬边,露出男人里面的白衬衫。
霍时渡也十分顺着她的俯下身,听着她踮着脚尖,在耳边吹着气问,“哥哥不是说,考好了什么都是我的吗?
我想要什么,哥哥不清楚?”
一向懒散禁欲的男人,此刻淡色的瞳眸都凝沉了,耳边又酥又腻的热气,让人喉结发紧。
“哥哥,我二十了,早就什么都长开了。”
这一句带着暧昧玩味的话,几乎是断壁摧垣般瓦解了霍时渡二十多年来的理智。
这小孩是故意的。
胆子大到跟他说浑儿话了。
下一刻。
裴允歌就松开手,拉开行李箱杆准备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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